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铃兰花与黄玫瑰:伊迪丝・华尔顿《纯真年代》名家散文

时间:2020-06-20来源:现代文学网 -[收藏本文]

人们常说,一个男人一生中往往有两个女人:一朵素雅的铃兰花,他圣洁的妻;一朵艳丽的黄玫瑰,他热烈的情人。那么,对纽阿切儿来说,梅就是那朵铃兰花,埃伦则是那朵黄玫瑰。

曾为伊迪丝·华尔顿赢得普利策文学奖的长篇《纯真年代》,以19世纪70年代的纽约为背景,讲述了年轻律师纽兰·阿切儿即将与意中人梅缔结良缘,又被梅的表姐—来自欧洲的奥兰斯卡伯爵夫人(埃伦)深深吸引却无法如愿结合的。埃伦幼年时曾和阿切尔一起玩耍,后嫁到欧洲,因不堪忍受丈夫表面上正人君子、背地里寻花问柳的不良行径而毅然出走回到纽约,她希望在纽约通过法律形式离婚,并开始新的。可当时的纽约社会既保守又虚伪,把离婚一概看成丢脸的事不予支持,社会舆论反而对埃伦无拘无束、坦率的言谈举止大加批评。作为律师的阿切尔在与埃伦的接触中发现她是无辜的,社会对她不公平。埃伦淳朴善良、富有情趣,感情丰富、自然,是他理想中的女子,可惜几番波折,阿切尔最终不得不与埃伦长期分离。在众人眼中,梅是个接近完美的妻子,美丽、温柔,举止高贵,擅长射击,精于马术,然而阿切儿却清醒地看到,梅的纯真是社会制造出来的虚饰物,用来遮掩其骨子里自私的机巧,与她一起生活不能实现自我理想,相反会扼杀自我的创造力;埃伦善良、智慧、豁达,代表了一种较有生气的、更富文化教养的欧化生活。北京癫痫专业医院迫于社会的压力,他最终还是娶了梅并与她相敬如宾,度过了一生的时光。

整篇小说依靠一系列的重复手法来安排结构。每当阿切尔向埃伦伸出双手,即伸向一种较为完美的精神生活时,意外总要发生,阻止他实现内心的愿望。每次短暂的相会都重新肯定了他们之间的,并表明这种情意是怎样逐渐地增添了微妙的新内容。可是他们的关系始终达不到最终完美的境界,不断受到各种搅扰,包括第三者的突然闯入、他们自己因为道德上的顾虑产生的犹豫彷徨、阿切尔婚礼的意外提前、梅的狡黠、纽约家族的不支持,再就是时间的流逝…读者会被这一次次的相会、分手深深吸引,迫切想知道是怎样的结局在后面等着阿切尔和埃伦。

故事开始时,阿切尔正站在剧场的包厢里听女演员唱《浮士德》剧中的“他爱我—他不爱他爱我”一句。他边看演出,边注视其他包厢里正进行的同样戏剧性的表演。他看到他的梅,他把她幻想成完美的新娘,直到埃伦引人注目地出现在梅所在的包厢内。

小说的第二部分开始时,阿切尔站在教堂里等候着举行婚礼。这时,他成了主角,看着过去曾坐满剧场包厢观看《浮士德》如今正挤满教堂的一个个人时,阿切尔心想:“多像剧院的第一夜啊!”在前面站着,他有机会把头排座位上的人脸细细端详,揣摩他们都在想些什么。这回,埃伦虽不在场,但阿切尔对她信阳市著名的羊羔疯专科医院仍是心驰神往。

重复手法在《纯真年代》里被用来强调跨时的、运动中的一致性,即时间虽已流逝,场景也有了变化,但某些珍贵的东西,例如真挚的爱情,却依然存在。一位贵族亲戚地产上的一座小石屋,打扫一新并生起了炉火,先用作阿切尔和埃伦意外相会的地方。他们在里面虽然仅仅待了几分钟,却彼此感觉到了对方尚未宣泄的爱情。

后来,当阿切尔突然意识到由于蓄水池漏水,他和梅将在这座小屋里度过蜜月的时候,立即沉醉在瞬息间涌出来的对往事的回忆中了。

阿切尔和埃伦曾在大都会博物馆僻静的塞斯挪拉厅幽会,同意从根本上改变相互间的关系。但接连发生的事件使他们的计划无法实现三十年后,当阿切尔夹在人群里涌进塞斯挪拉厅的时候,他觉得周围的一切都退隐而去,眼前漂浮出他和埃伦在此幽会的生动而细微的情形。

小说中一再出现主人公到剧院听歌剧的场景。在这一场景的处理上,伊迪丝·华尔顿以一种更为复杂的方式运用了重复手法。歌剧中一对情人分手的情景不断在阿切尔的脑际萦绕,使他想起几天前他同埃伦约会之后分手的情景。在剧院里,埃伦眼睛盯着舞台一边问阿切尔:“你说,明天早上,他会给她送黄玫瑰吗?”显然,她是把阿切尔离开她住宅之后打发人送来黄玫瑰同舞台上的剧情联系起来了。看到这里,阅读者武汉治癫痫比较正规的医院也会不由自主地把阿切尔与埃伦的分离同舞台上默默无声、情感压抑的分离联想在一起了。听埃伦如是问,阿切尔重又回想起他婚后第一次看见埃伦的场面——也是整篇小说给人留下难忘印象的场面:埃伦站在凸形码头的尽头,背后映衬着大海、帆船、渔船和载煤船;“当船驶过灯塔她还不转过身来,我就走开”,阿切尔心想,他悄悄地走开了,以为埃伦根本没发觉他来过

伊迪丝·华尔顿善于运用高超的写作技巧和娴熟的故事叙述本领,使小说中特别需要强调的部分得以戏剧化。在《纯真年代》中,她运用极为含蓄克制的语言表达阿切尔对埃伦的感情,使这种感情在读者的体味中显得异常强烈,根据通常的经验,含蓄克制的语言往往比激烈高昂的山盟海誓来得更深沉,更牵动人心。同样地,她让阿切尔和埃伦尽量少见面,让读者在盼望与失望中体会两位情人的踌躇不安和相思心切。描写阿切尔参加婚礼的一章,则把笔力主要集中在环境及婚礼前的等待上,而不是婚礼本身,接着又安排埃伦的养母意外地出现在婚礼现场,引起阿切尔心跳加速。在小说的最后一章,她把三十年的过渡压缩在十页纸内,既反映出时代的迅速变迁,又不减弱故事重点部分的戏剧性。如此大胆的处理在伊迪丝·华尔顿的小说中并不少见,均达到了理想的艺术效果,作家也因此跻身于二十世纪美国一流小说家行列

《纯真年代癫痫病患者的治疗原则有什么
冉融建业
梁枫译
贵州人民出版社出版

美文摘录:
他衔着雪茄那么样地悠然自得,因为他是个名副其实的艺术爱好者遇到一件乐事即将来临,他总要首先想一想,从中得到的满足比事后得到的更加�孛睢S绕涞崩质卤旧砭土钊俗矫�的时候,情况就更加如此了,而阿切尔的乐事又多半总有个捉摸头的。就拿现在来说,他所期待的时刻如此难得,如此精妙,以至—呵,假如他预先掐准时间同女主角的舞台监督一起进场的话,就不可能赶在这最富有意义的时刻,也就是女主角刚好开口唱“他爱我—一他不爱—他爱我!”的时刻,出现在包厢里了。她那清脆的嗓音宛如晶莹的露珠,伴随着撒出的雏菊花瓣向四处纷纷落去

当然她实际上唱的是“Mama",而不是 He love's me"。因为音乐界个毋庸置疑而又不可更改的法则要求,瑞士艺术家演唱的根据德文原著改变的法国歌剧必须译成意大利语,以便讲英语的听众比较清楚地理解。

在阿切尔的心目中这个法则如同他救以为生的所有其他传统习俗一样已经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了。譬如。梳头须用蓝珐琅上刻着他缩写名字的两把银背梳子,在社交场合露面必须在胸前的钮扣眼上别一朵鲜花(最好是栀子花)。